程挽月没接话,只哭哭啼啼说,“夫君还是快随我回家吧……”
“回去干嘛!”,盛昭很生气,咄咄逼人道,“你明知道我与那人不睦,为何还非逼着我回家?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,程挽月哽咽说,“他总归,是你的亲生父亲啊!”
盛昭驳道,“父亲?连自己的妻子,女儿都保不住,他算哪门子丈夫,亦或,你说的父亲?当初我们一家遭政敌迫害,我祖父暴毙,大伯横死的时候,他在干什么!他再可怜,可他有我母亲,是我母亲救了他!可他眼里只有功名利禄!生生叫我母亲不知所踪,妹妹惨死歹人手里!你叫我如何和他摒弃前嫌?”
盛昭眼里的恨意,突然让程挽月也看见了当初的自己,当初看着父亲暴毙,母亲一尸两命,横尸面前,她也是如此又恨又气。
她怔怔向后退了两步,没再说话,也没再哭。
看着程挽月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,盛昭一时间才反应过来演过头了,急忙拉着她,就说,“走……”
青儿在后面追,焦急说,“姑爷,轻一点,轻一点,夫人都快被你扯散架了……”
一回去,盛昭就被关在了祠堂,而程挽月坐在屋里的罗汉床上,久久不曾回神。
“小姐……”,青儿提来一个食盒,就说,“准备好了,我们现在去祠堂吗?”
“走……”,程挽月这才堪堪回神,和青儿一起往盛家祠堂走。
“你来干什么,不必来我面前哭,我只知道,阿娘从未对你不起过……”,盛家祠堂里,供桌前,盛昭首挺挺跪着,周边两排烛火在微风中轻曳,照着盛昭的身影忽暗忽明。
“是我……”,程挽月轻轻出声,和青儿一起走进祠堂。
闻声,盛昭回头,疑惑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你如今是我的夫,如此造孽,我还不能来看看你吗?”,程挽月说着,走到盛昭面前,蹲下身,把食盒里的吃食给盛昭摆好,又把盛着米饭的碗和筷子递给他。
盛昭看也不看,“不吃!”
程挽月却冷笑了一声,也没收回手,只说,“你如今,十七有八,这会跟个七岁的小孩没什么区别……”
“笑什么笑!”,盛昭瞧着她,白了她一眼,满脸不耐烦,“你也是该骂,你见谁家高门大院的主母,亲自去捉自己丈夫的奸的,我是你我都羞!”
说到这个,程挽月也生气了,没好气道,“明明是你这个人不讲礼貌,如今你己娶妻,你去哪鬼混都行,怎么还能去烟花柳巷!你都不要脸了,我还要脸干嘛!”
“我!”,盛昭想争辩,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就没在说话,良久才说,“春日楼,我必须去!”
闻声,程挽月睁大了眼睛,瞪着他,门口候着的青儿闻声,急匆匆走进来,毫不客气就骂,“姑爷,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!”
???
二人被这句话说的一脸懵,纷纷问青儿。
“你这话,什么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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