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尾之后,陈家就热闹起来。三天两头有人拜会,而陈飞远基本都避而不见。 这天破例,陈飞远出门去了。静楠、静松又复了学,三娘就由奶娘陪着趴在几子上着描红。三娘看着横也不横,竖也不竖的字心里发烦,真恨自己这双没力气的小肉手。 正恨着的时候,门口传来一串爽朗的笑声,陈飞远意气风发的带着一位老丈进来,一进门就吩咐把西院的也叫到正厅来。 三娘好奇的空挡,一位身材偏瘦、头发花白、面色红润、神色飞扬的老者就大步流星的走到书房来,指着三娘说:“就是这个小娃娃?”陈飞远说:“正是犬女。”“哎呀呀,不得了,一遍就会?”“不才不才,只是略比常人快一点而已。”陈飞远说完对着三娘说:“三娘,快来拜见欧阳公。”“哈哈哈哈,老朽我也就只是一天地之间醉翁尔。”欧阳修捻这花白的胡子说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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